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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他們的幸福里,看到美好和高尚

發布時間:2019-02-18 16:03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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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倆的結婚整整已經有了十年,

然而相聚的時間僅僅只有兩個月零二十一天。

不知流過了多少的傷心淚,

也曾受盡了艱苦與辛酸,

絲毫也不能摧毀我們鐵的心愿。

在生命的途上還會遇著狂風巨濤,

像從前一樣的沖破,

我們永遠的驕傲自豪!

在結婚后十周年日寫給我的澤以留后念。

1938年10月14日延安

這是一首寫在舊信箋上的詩,筆跡飛揚,飽含激情。這個署名為華的人,就是原名為許德華的開國大將許光達。他給妻子鄒經澤寫下這首詩的日子,正是他們結婚十周年紀念日。他們當年在家鄉長沙舉辦了簡樸的婚禮。然而,婚后才十天時間,他就告別新婚妻子,匆匆離開家,二人再次相見,已是十年之后。

當我在一本傳記中看到這首詩手書的影印件時,很為這樣的愛情而感動,忍不住拍了下來,把它分享給朋友看。很快,一個年輕女孩留言說:好想好奇地問一問,十年見面兩個月,他們幸福嗎?

是啊,他們幸福嗎?

訂婚后不久,許光達就離開家鄉,考入黃埔軍校學習。畢業后,他擔任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炮兵營見習排長,隨后加入南昌起義南下部隊。在三河壩戰斗中,他身負重傷,被組織安排就地養傷。傷未痊愈,他輾轉多地尋找部隊、尋找黨組織。在安徽壽縣,終于與黨組織接上關系,擔任學兵團的教育副官,并策劃組織武裝起義。他按照黨組織指示離開壽縣執行任務,在途中,于1928年9月請假回長沙老家探望,10月與未婚妻完婚。新婚那十天應該是他與她最甜蜜的日子了??墒菦]想到因叛徒告密,他被長沙警備司令部追捕通緝,幸得親戚通報,提前離家才得以脫身。誰知與妻子就此一別,便遠隔千山萬水。

這十年間,許光達出生入死,英勇善戰,經歷了戰火的洗禮,成長為一名優秀的指揮員。為了尋找黨組織,在最艱苦的時候,他到開灤煤礦當過礦工,后來與黨組織接上關系,被派往上海學習,又到洪湖蘇區工作。他率部參加了鞏固洪湖蘇區的斗爭和紅二軍團南征中的津市、澧州、松滋等戰斗。1931年5月,國民黨軍十個團圍攻馬良坪,他率部堅守,激戰后在與主力隔斷的情況下,果斷決定攀登懸崖突圍,在深山老林里堅持戰斗兩個多月,保存了紅軍的骨干力量。隨后,他參與開辟鄂西北蘇區,并擔任紅八師師長。1932年,他在戰斗中負重傷,被送往上海治療。在醫院里,惦念家中親人安危,他假托別人名義給父親寄去一封信。當得知父親和妻子平安時,他將治傷經費和生活費留下一點,其余大半寄回家中。他囑咐妻子:用些錢去讀書,將來才有生存的本事。除了惦念和力所能及的接濟,他知道,亂世之下,幫助她自強自立地活下來,才是最重要的事。因傷勢嚴重,他被安排到蘇聯治療并學習,在通信不暢的情況下,又與家中斷了聯系。傷愈后,他進入莫斯科國際列寧學院、東方勞動者共產主義大學學習,在抗日戰爭爆發后回國,擔任抗日軍政大學訓練部部長,后任教育長。常年征戰,妻子失聯,很多人勸他再娶,可是想想遠方生死未明的她,他都一一婉拒了。

鄒經澤第一次收到許光達的信時,兩人分開已經三年多了。自從丈夫走后,她經受了種種磨難。為了生計,她在長沙一家織襪廠做工,由于過度勞累,得了肺結核,常??人?、吐血。因為丈夫參加了共產黨,她經常被叫到鄉公所訓斥一番,要她交代他的下落。1930年的一天,她在一張報紙上看到被國民黨殺害的“共產分子名單”中,赫然登著“許德華”,當即癱坐在地上痛哭不已。因此,在收到他的信時,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激動得眼淚直流。一晃又是幾年過去了,雖然她又失去了他的音訊,但是她用他寄來的錢去讀書,已經中學畢業。在徐特立推薦下,她決心去延安,去上“抗日的大學”,也可以打聽丈夫的消息。

在八路軍駐西安辦事處,鄒經澤見到了負責人林伯渠。得知她的身份,細心的林老擔心許光達又組建了家庭,專門給延安發去電報詢問。許光達一看電報,沒想到妻子還活著,喜出望外,急忙回電報說,歡迎鄒經澤到延安!幾經周折,1938年8月,鄒經澤來到延安,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丈夫。夫妻二人終于團聚了!鄒經澤改名為鄒靖華,10月,又光榮地加入了共產黨。這一天,正好是他們結婚十周年的日子,許光達充滿激情地寫下了那首詩……

他們幸福嗎?今天的我們無法回答他們的問題。但我知道,真的愛情,是一種信任。即便不能相守,也會期盼著云中誰寄錦書來,即便不在朝朝暮暮,也依然兩情久長。因為“不知流過了多少的傷心淚,也曾受盡了艱苦與辛酸,絲毫也不能摧毀我們鐵的心愿”。想起那些硝煙中的愛情,又想起了陳毅寫給張茜的一首詩。1943年底,陳毅赴延安,經淮北、魯南,晝夜兼程、穿插敵防,倏忽之間,已至次年2月。途中,他思念妻子,深情地寫道:“地凍天寒西北行,山川遙共客心深。最是荒村風雪夜,思君吟詠到天明。”而張茜在華中艱難地撫育兩個孩子,同時還堅持自學英語,因為她要求自己“從頭學起,努力做到基本相稱”。1945年秋,陳毅在返回華中途中,接到中央指示轉赴山東。張茜賦詩寄懷:“空向行云凝眸處,望穿秋水人不至。幾番報歸盼歡聚,幾番又傳歸期誤。歸期誤,一別春夏已兩度,幼兒長成雙詢父。”路漫漫而情長長,穿過槍林彈雨,在這些字里行間的苦難中,我們分明讀到了一絲絲的柔情蜜意。

他們幸福嗎?今天的我們無從知曉當年他們的愛情。但我知道,真的愛情,是一種信念。即便遠隔千山萬水,相信你依然在那里,即便經過驚濤駭浪,相信你依然對我不離不棄。許光達與鄒靖華在團圓之后,又經歷了各種磨難。在戰爭年代,因缺醫少藥,他們一歲多的女兒玲玲患病來不及治療,在他的懷抱中“睡”去。他將女兒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夾在黃油紙印制的黨章中,放進自己貼身的襯衣口袋保存,直到生命最后一刻。在“文革”的艱難日子里,她將他1938年寫下的那首詩隨身珍藏,這既是他們愛情的象征,更是支撐她活下去的力量。

他們幸福嗎?今天的我們一直在尋找答案。讀了他們的愛情,我以為,真的愛情,應當是一種彼此成就。

想起那個廣為人知的故事。1958年,鄧稼先受命參加保密工程的那個晚上,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。妻子許鹿希問:你今天是怎么了?他坐了起來,輕輕地說:我要調動工作。她忙問:調哪?他說:這不能說。她又問:做什么工作?他說:這也不能說。她想了想,說:你給我一個信箱的號碼,我跟你通信。他仍然堅定地說:這不行。鄧稼先音訊全無地“人間蒸發”了,直到1964年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。在許鹿希的記憶中,自從接受研制原子彈任務后,到1986年他去世,前后二十多年時間,他們僅有幾次短暫的相聚。而在那些漫長的分開日子里,他們的家,始終保持著他在家時的樣子,她把思念和牽掛,化成對他一往情深的期盼。

又想起那些自己曾經接觸過的邊海防官兵,哪一個的愛情不是分隔兩地,遙相牽掛?那一次自海島采訪出來,正趕上連長的妻子和女兒接他出島休假。當一臉稚氣的女兒緊緊摟住爸爸的脖子,當眼睛里流淌著甜蜜的妻子驕傲地挽住丈夫的胳膊,那個黝黑而帥氣的九〇后連長,露出了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。女兒出生時,連長回家照看了妻女一個月,再次團圓,已是女兒八個月大時。一提起妻子這些年對家的付出,連長就紅了眼圈,連說欠家庭太多,愧對妻子。妻子說,這些年他守在島上顧不上家,自己心里也有抱怨,可是等見了面,一想到能在一起的時間那么短,根本就舍不得吵架。兩人手握住手,相視而笑。這大概就是軍人愛情最美的模樣。

重新打開手機,我找到那個女孩子的提問“十年見面兩個月,他們幸福嗎?”正準備回答,我忽然看到了他——一位年輕的戰友。就在昨天,他在微信上寫道:“假期回了趟老家,與家人在一起,一切都是美好的……倆小美女兩歲了,大美女太辛苦了,一個人帶娃、上班,不辭辛勞,孩子生病時急得流淚,軍屬所有的酸甜苦辣,她都嘗遍了吧。”就是這位戰友,在那個女孩子提的問題下面作了回答,答案只有兩個字:“幸福!”

幸福,多么平凡的字眼,但每個人對幸福的理解卻是各有不同。在他們的“幸福”里,我看到了犧牲與奉獻,看到了美好與高尚,看到了大寫的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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